著故事开始,文斯顿和米勒都支起耳朵认真听故事。
很快,就被这个充满悬念的故事开头吸引了——一个不愿意拿枪的士兵,足以引起任何人的好奇。
虽然米勒昨晚就听过这个故事,但中途听故事都没有听完整,而且好故事是百听不厌的,所以也相当沉浸。
文斯顿、米勒作为老兵,对故事中的很多情节远比新兵有著更多的感触。
当听到道斯就算要上军事法庭都不愿意拿枪的时候,都对这个懦弱的主人公產生了不满。
米勒还好,因为他知道结局。
文斯顿考虑的就多了——这么一个懦弱的主人公,真的能像米勒说的那样提振士气吗
想法是这么个想法。
但文斯顿也知道恩尼只是在为后续的故事铺垫,便耐心继续往下听。
当听到威克岛上的士兵和平民为了保护岛屿,与数倍於己的日军作战,结果道斯依然没有拿起枪上阵杀敌,只会懦弱的躲在阵后救援伤兵的时候。
这种懦弱、软弱、无能的行为,让文斯顿不由开口:“这个兵要是在我的队伍中,我一定会让他上军事法庭!”
“长官,道斯是医疗兵,他有著自己的信仰,”恩尼暂停了下,为这个角色辩解。
“但是就连威克岛的平民都上阵杀敌了,甚至握著铁锹跟全副武装的日军作战,就算是医疗兵,也不能躲在平民的身后!”
听到文斯顿义愤填膺的话,恩尼笑了笑。
“但是道斯一直在坚守著他的信念不是吗您认为这时候不拿起枪上阵杀敌就是懦弱,但道斯也並没有投降啊,而是依旧在尽力救治著战友和平民。
而且,换句话说,如果换成是您,能做到为了自己的信念,甚至不惜被送上军事法庭吗”
“这————”文斯顿上尉语塞了。
的確,以他的观念来说,並不认为有哪个士兵寧愿被送上军事法庭也不握枪。
能做到这件事的人,要么是蠢货,要么就是有著足够的勇气一为了自己的信念而坚守底线的勇气。
“上尉,让我继续这个故事,”恩尼喝了口咖啡,继续往下。
在接下来的故事情节中,美军不敌日军撤退,但道斯却趁著夜幕降临,独自一人潜入滩头,救援那些被遗留在阵地上的负伤战友——————一个接一个,哪怕是精疲力竭了,也没有停下来。
这让文斯顿上尉陷入了震撼,没想到道斯居然会有这样的勇气,实在是太难以想像了!
而刚才令他感到鄙夷的事情—道斯不愿携带武器—一也成了道斯勇气的体现。
因为————没有人敢不带著武器从日军眼皮子底下救人!
当故事讲到这里,文斯顿上尉再没有什么疑惑,完全沉浸在这个故事的震撼、壮烈中。
如果能將这个故事写成小说,发表在迪克斯堡基地发行的部队期刊上,绝对能大大提振军队士气。
到时候反响好的话,没准能受到战爭部的青睞,刊登在各个部队的部队期刊上,发行到全军也说不定。
这可是一件相当荣耀的事!
想著,文斯顿上尉立刻说道:“恩尼,把这个故事儘快写出来,我相信迪克斯堡的每个士兵都会喜欢这个故事。”
“是,长官!”
“对了,你这部小说发表在部队期刊上是没有稿费的,这点你清楚吗”文斯顿上尉著重提醒道,他知道恩尼是个畅销书作家,所以要点明这点。
这倒不是针对谁,而是美军战时的薪酬体系就是如此,主要就是以军衔、服役年限、津贴为主,根本没有预设“稿费”这一项目。
“是,长官,我明白,”恩尼说著,想到一个问题,“不过,发表在部队期刊上,不会限制独家发表权”这一条吧”
“不会,”文斯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