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见十几艘船身低矮、形如利梭的小船,如同从水里钻出的毒蛇,顺着河流飞速驶来。
船上站满北莽人,手持弓箭,腰带钩爪。
小船的速度快得惊人,转眼就已来到毫无防备的南虞楼船面前。
“哚哚哚!”
紧接着,数十支带着倒钩的绳索从小船上射出,死死地钉进了楼船的甲板和船舷。
上百名赤裸着上身的北莽士兵顺着绳索,如同猿猴般敏捷地攀上甲板,手中的弯刀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掉头!掉头!”
“快回去!”
“回去……啊!”
船上的南虞士兵一触即溃,不是被弯刀砍死,就是惊慌地跳入河中,没有半点反抗。
陈木想要支援,但那大船距离岸边还有一定距离,根本过不去。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被北莽人占领。
岸上所有人都惊呆了。
前一秒的喜悦,瞬间变成绝望。
“怎么会这样?!”
苏慕容发出一声不甘心的嘶吼,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完了……全都完了……”
吕复学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失去了所有血色。
几乎只是一转眼的时间,河面上的战斗已经结束,船上的北莽士兵们看向这边,发出野兽般的狞笑。
他们举起弓箭。
“退开!”
陈木射出几箭,勉强将船上弓手压制住。
众人慌忙逃离河边。
但与此同时,身后响起急促的马蹄声和北莽人特有的呼哨声。
大批北莽士兵包围过来,挡住了他们的退路。
“天要亡我苏家啊!”
苏宗明被赖乐成抗扛在肩膀上,发出悲怆绝望的呼号。
吕壶的表情也差不多,认命地闭上双眼。
事到如今。
也只有一条路可走。
“投降吧……”
他是南虞五品官员。
只要投降,贡献南虞的情报。
说不定还能保全性命。
只是他这些多年积攒的家业。
还有他的儿子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