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犹如天上的诸多繁星。有的耀眼夺目,有的黯淡无光。
星辰陨落之时,会扫过茫茫天际,留下最后一道华光。
有人称它为扫把星,视其为厄运;有人称它为幸运星,能遂人愿。
星辰未有改变,是好是坏,仿佛就在人的口舌之间。
很多东西都是虚的,拿不到也看不清。
但有的东西却是实的,比如亲朋的眼泪,比如诚心的悼念。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石伯其实在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没有家人了。
后来他为自己组了一个家,有了两个孩子。但孩子们却在多年以后选择了抛弃他,让他重新成了一个人。
石伯是个倔强的性子,他原不想麻烦任何人的。
可钟冥和祝平安这两个孩子啊,他们表面上说说笑笑就把石伯拉进了他们的家。
在人生最后的时光里,石伯是幸福的。
因为那两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给了他像家人一样的温暖。
还有小孟,虽然名义上只是个护工,可他的真心不是假的。
有些情感是用钱买不到的。
石伯闭上了眼睛的时候,没有一丝的遗憾。
他的一生在脑中飞速的回放着,最后定格在了一片白茫茫的天际之中。
在离开这人世间的最后一刻,石伯的脑中有只有一个念头。
‘要是能有来生,我也想有个幸福的家啊……’
白茫茫的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
石伯再次有感知的时候,已经成了一缕魂魄。
“原来人死了之后真的会变成鬼啊。”
他飘在半空,看着自己的遗体,释然的笑了。
“这小老头,可真丑啊。”
石伯正自嘲着,一抬头就与一双熟悉地眼睛对视在一处。
这是钟冥的眼睛。
石伯以为是巧合,往左飘了飘,再抬头时,发现钟冥的目光也跟了过来。
石伯不信邪,又往右飘了飘 ,再抬头,又看到了钟冥的眼睛。
“唉?怎么回事?这小子难不成还看得到我?”
石伯自言自语,结果下一秒,他就看到对面的钟冥竟然点头了。
他点头了!
他真看得到?!
看着像是被什么定住了一样在半空愣神的石伯,钟冥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吓到对方了。
但现在人到底太多,钟冥也不好过去解释什么。
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回过头来给陈哥打起了电话。
“喂,陈哥,石伯走了,带着东西……额……还有董仁,过来吧。”
寿衣钟冥已经准备好了,他直接从自己车里取出来,交到了闫叔的手上。
闫叔从前和石伯关系不错,这换衣服的活就由他来代劳了。
石伯这场葬礼,既简单又不简单。
不简单是因为这场葬礼,钟冥是按最高的规格给办的。
用的东西也好,现场的布置也罢,那是把好东西都用上了。
连最后一天正日子时,光烧纸活都烧了一个点,拉纸活的货车都用了四辆。
宇哥帮着哭了灵,乐队吹吹打打,持续了又一个来点。
这样的大场面,在怀安镇也是许久未见了。
至于说简单,主要是因为来参加葬礼上的人实在算不上多。
除了周围这些做白事的人外,便没有多少人来参加葬礼了。
石伯的本家早些年就没人了,最后说得上的两门亲戚,也早早搬到了外省发展,如今已经断了联系。
从前他们村里的人,虽然和石伯关系还不错。但到底忌讳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