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底就是清水丢点葱段啥的,也没收费。
羊肉先来四个大盘子,半斤的量,这肯定是不够。
先吃着,又点上了别的,现在花样还没那么多呢,除了羊肉之外牛肉之类的就很少。
素菜的话,白菜豆腐粉条子,北方这个季节绿色的菜不多。反正吃肉为主。
北方涮肉,芝麻酱是灵魂。芝麻酱,韭花酱,红腐乳是标配。
再淋上香油,撒几粒芝麻就行。
桌上的糖蒜一定必不可少,然后就等着铜锅煮开,开始涮肉。
大家都能吃,两斤怎么可能够,最后吃了八斤。
还有一堆配菜,反正个个都吃的一脸满足。
大家还喝了汽水,贺引珍,卢裕和贺建军他们还喝了啤酒。这一顿下来花了四十七块多,真是比预想的划算。
当然,这也是他们工资的三分之一了,可是这可是北京的东来顺啊!
也不是常年这么吃,偶尔吃一顿,真觉得还好。
贺建军吃的若有所思:“你说咱那开这么一家能行不?”
“行,但是我不同意。”朱丽娜说。
“咋?”贺建军问。
“你开饭店,到时候天天喝酒?那过不过了?”到时候开了饭店,一定会有很多朋友啥的来了,老板基本都得陪酒。
就这模式。
除非你一开始就开高端的,老板可以不露面的。
不然休想。
贺建军想了想:“啧,这也麻烦。”他这人爱嘚瑟是真,但是他现在有钱了,叫他在饭店里跟人说好话陪酒,他也不乐意。
跟处得好的朋友喝点还行,天天那么喝,想起兵哥他就觉得算求了。
别钱挣不到几个,把人喝坏。
秋白露想其实现在搞餐饮是真的挣钱,规矩没后来那么多,你要弄得高端一点,说实话真是有人买账。
但是她肯定没这个余力,倒是秋利伟上回说了个话,他想过两年自己干。
回头看看他有啥想法吧。
吃的 心满意足,他们回到招待所,就见有人找。
是郝营长派来的,说来问问他们明天几点车,郝营长派车送。
贺建华说了时间,那兵走后他沉默了一会。
“怎么了?”秋白露看他:“现在通讯发达,你不是经常打电话?以后咱们也会有时间再来。我没时间,你也可以来。”
“不是。”贺建华叹口气:“我就是觉得……我啥也没为连长做过。”感性一上来,又连长了。
秋白露笑了笑:“哥哥,把眼光放长远一点。郝营长还有儿子,将来还有孙子。指不定啥时候你就可以做了呀。”
“再说了,他帮你不是图你一定回报,你老想着这个,就不好了。”
“我知道,就是心里……唉。”贺建华也明白。
“那……抱抱?”秋白露展开手臂。
贺建华脸一下就有点红:“不用。”
“呀?嫌弃我呢?”秋白露歪头:“啥意思啊?来一趟首都,嫌弃糟糠之妻了?”
“啥糟糠,你还糟糠?你嫩得很。”贺建华抱了一下。
秋白露笑了一下,也懒得纠正他糟糠不是这个意思了。
当晚大家不累,还有心情在招待所打扑克。今天有秋白露,贺建华就不上了。
贺引珍玩儿,贺建军两口子就不许卢裕帮忙,卢裕只好跟贺建华俩人聊天去。
本来秋白露想着不能输啊,结果牌不行就算了,贺引珍这个对家能把她气死……
主牌少,还先钓主牌,然后又因为没了主牌导致自己没了出牌机会,一堆本来很厉害的副牌全憋家里憋死。
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