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聿疑惑的语调,似是真的好奇,如果忽略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笑意。
乔燃:“……”
大意了,她忘了这男人,是只狐狸,腹黑又勾人的那种。
“燃燃,你说要跟冷枭离婚,证明你不喜欢他,你说你不喜欢我,可你为什么要给不喜欢的人送伞,在他发烧后,守在他床边一整晚?”
傅斯聿接连的发问,让乔燃紧张揪住床单,眼神飘忽中带着心虚,“我——”
她对傅斯聿的关心,近乎全部出自本能,压根没有想过,会被他这样追问。
而她的所作所为,除了在意,似乎没有其他理由解释。
“我、我喜欢做慈善不行!”
乔燃快速起身,抛下个没有说服力的答案。
她想离开,却被骤然起身的傅斯聿,猛地掐住腰肢,一把带到了怀里。
灼热的吻压下,让她无力招架。
她的抵抗,反倒像是小猫抓挠,让傅斯聿吻的更深。
到后来,连推拒都变成亲密中的调味剂,完全由傅斯聿掌控节奏。
“燃燃,你心里有我!”
深吻结束,傅斯聿气息微喘,将前额抵在乔燃的额头上低语。
不是疑问,是笃定,乔燃的心,一片兵荒马乱。
她不知道事态从什么时候失控,她越想推开傅斯聿,反倒与他纠缠的更紧。
她紧抿着唇瓣,像是有些泄气,紧闭了下眼后又睁开,“是,我承认,我是喜欢你,但我们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
傅斯聿像个好奇宝宝发问,冷眸中带着天真的疑惑。
“……”
乔燃怀疑傅斯聿是故意的。
这种问题,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你不用问为什么,不能就是不能。”
乔燃也摆出无赖架势,她看到了傅斯聿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燃燃,你就算拒绝我,也该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如果你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你也可以告诉我,我愿意陪你一起面对解决,而不是用尽全力推开我,一个人默默承受——”
“燃燃,这对你自己不公平,对我也不公平。”
傅斯聿收敛笑意,恢复正色,认真的看着乔燃。
乔燃的心,像是被闷锤猛击了一下。
傅斯聿说的没错,一直以来,都是她在“欲拒还迎”着傅斯聿的付出,斩也斩不断,推也推不远,却不肯告诉他真相,还一直让他去猜。
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无形的折磨。
她心里想的是为他好,可却忘了,这对被蒙在鼓里的傅斯聿来说,根本就不公平。
乔燃开始反思,然后深呼吸,“傅斯聿,我的确有自己的苦衷,但是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如果你愿意,给我一年的时间,等一年后,我告诉你所有实情,可要是你觉得一年太长,也可以——”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斯聿急切打断,“好,我等你。”
没有犹豫,没有思考,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乔燃觉得,傅斯聿答应的是不是太快了。
“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乔燃委婉的建议,同时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酸意在弥漫。
傅斯聿才认识乔燃多久,就愿意什么也不问,等她一年。
“傅斯聿,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
乔燃闷闷开口,没注意嗓音带着几分干涩。
感知到乔燃兴许是误会了什么,傅斯聿俯身靠近她耳边,低声道:“我喜欢的一直是你啊,苒苒!”
乔燃蓦地瞪大双眼。
这一次,她是真真切切听清楚了,傅斯聿叫的是苒苒,不是燃燃,声调不同。
所以,傅斯聿这是,早就认出了自己!
见乔燃惊瞪杏眸,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傅斯聿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怎么了,我刚才好像什么都没说,你干嘛这副表情?”
乔燃心跳如擂鼓,看着拆穿她身份后,还在故作不知的傅斯聿,她才终于明白,他或许很早之前,就知道她是慕苒。
只不过,她不愿意坦诚,他就一直陪她装不知道。
甚至到现在,也愿意配合她继续演戏。
乔燃的鼻尖更酸了,她心里责备自己不该,傅斯聿从始至终都坚定不移的选择自己,她倒好,还怀疑他移情别恋的速度太快。
见乔燃低着头,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