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唐宝是被一声石破天惊的叫声惊醒的。
抬了抬眼皮子,入目的是陌生的床罩,唐宝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小手不经意地碰上床边的毛茸茸,她这才醒神过来,这是好大爹的卧房。
小唐宝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听着外头着急找自己的声音,她也扯开嗓子应:“奶——,姑——,我在这!”
唐宝跳下床,看到臭老爹又抱着酒坛子睡得死沉死沉的,她小眉头都揪在一起了,咋又喝上了?
她不知道,昨夜唐三秋回来根本睡不着,也不知道是灵泉水喝多了,活力满满,还是看着她,太过思念静娘,越想越愁,这不又赖上了杜康。
“醒醒,醒醒……”
小手拍在他的脸上,毫无感觉,唐三秋砸吧下嘴,继续睡得死沉,要不是他的眉宇深深陷着,唐宝都要以为他沉溺于美梦。
嗅着淡淡的酒臭酸,唐宝又喊了几声,奈何活爹依旧睡得跟死猪一样。
唐宝把他怀里的酒坛子抱了过来,趴到坛口一看,是空的。
她心念一动,往里面加了一些灵泉水。
想给臭爹醒醒酒,好去洗洗的,不然又要变成臭臭的了。
咕嘟,咕嘟,唐三秋被猛灌了两大口。
忽然,噗的一下,一口水喷得他自己满脸都是。
唐三秋睁开迷蒙的大眼,瞅着面前的小家伙,意识还没归位,眨了眨眼,又盖上了。
唐宝:“……”
把坛子抬高了些,又给他喝了一口。
“快醒醒!奶杀进来了!”
稚嫩的童音刚落,房门砰一声打开了。
唐老太本来还挺高兴父女俩亲近的,可是一看里头,老儿子还抱着酒坛子,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个臭酒坛子还把甜宝偷来干嘛!”
唐三秋一个激灵醒了,对上来势汹汹的老娘,撇撇嘴不语。
虽然……但是,抱着酒坛的分明是你的亲孙女呀喂。
老太太哪里看不出脸皮厚的老儿子在心里腹诽什么,捞起唐宝,“别理你爹,省得他脑子里的酒虫害了你。”
嫌弃地把她手里的酒坛子丢给唐三秋。
“哗啦——”,坛子里的水溅了唐三秋一脸。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呀!
不过,这水还怪好喝的咧。
唐三秋砸吧了下嘴,抬起坛子又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门外,唐小冬等着心焦,看到甜宝安然无恙,她才放下心。
“吓死我了,还以为小甜宝被贼偷了。”
可不是,篱笆都坏了,院中里还有好多脚印,看得一家人都头皮发麻。
唐宝挥了下小拳头,笑嘻嘻地说,“贼人被爹爹打飞了。”
“真的?你爹这么厉害?”唐小冬有点不大信。
要搁四年前她还信,可这几年她三哥都快被酒水掏空了,还这么能打?
“真的。”唐宝很认真地点着下巴。
“什么贼这么胆大包天!”唐老太一阵后怕,又检查起唐宝有没有受伤。
唐宝想了下,还是把坏蛋说了出来,知道背后使坏的小人,大家才会有所防范。
唐老太一听背后始作俑者,怒气腾地一下上来了。
“胡家那个小妮也太过分了吧!老婆子我都还没上门找她娘说道说道呢!她竟然还在背地里使坏!不给人活路!”
唐老太气得心肝脾肺肾都堵了,心里暗暗记下,待会儿去镇上就找胡老头算账去!
唐宝怕奶气坏了,抚了抚她的胸口,又朝小姑点点头,“狐狸精忒坏,她想淹死唐宝,还让坏人到小姑屋,想坏小姑名声。小姑千万不能被她骗了。”
和唐小冬待了一天,唐宝知道小姑心好脑子简单,她担心那个姓胡的到时候还来骗小姑,万一哭一哭道个歉把小姑哄的原谅她了,那就坏大事了。
反正预防针先打为上。
老太太和唐小冬听了,都恨不得亲手把那个坏女人掐死。
在听见唐宝说她爹把贼丢回胡家院子里,娘俩心情才平复了一些。
臭酒坛总算干了点人事。
咒骂了几句之后,唐小冬还有些伤心,玉荷以前还和她是朋友呢,偷着跟姓张的好上了就算了,怎么还想毁掉她?
真是太过分了!
大伯娘在边上晒衣服,也听了个七七八八,她忽然兴起:“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