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下,修罗营的士兵们,也一个个被眼前这惨烈的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虽然都是亡命徒,杀过人,见过血。
但如此大规模,如此高效,如此残酷的屠杀,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
这就是他们老大的计策吗?
简直是魔鬼的手段!
看着那些不可一世的北蛮精锐,在火海中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撞,像待宰的猪羊一样惨叫。
所有修罗营士兵的心中,都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和自豪!
爽!
他们的老大,真是算无遗策,实在是太强了!
跟着这样的统帅,何愁大业不成!
“弓弩手,自由射击!”
秦烈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留活口!”
“是!”
得到命令的弓弩手们,士气大振。
他们拉开弓弦,将一支支致命的箭矢,精准地射向那些在火海中挣扎的活靶子,进行着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火海之中,一片鬼哭狼嚎。
五千北蛮精骑,在秦烈精心布置的陷阱面前,几乎毫无还手之力,转眼间便死伤过半。
然而,就在这片混乱的炼狱之中,一道魁梧的身影,却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凶兽,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都给老子稳住!结圆阵!用盾牌护住头顶!”
是赤那!
这位北蛮悍将,虽然被烧得灰头土脸,但并未被烈火和死亡吓破胆。
他凭借着一身蛮力,硬生生砍翻了几匹挡路的疯狂战马,将身边残存的数百名亲卫,强行组织了起来。
这些亲卫都是百战精锐,在赤那的血腥弹压下,迅速从惊恐中恢复过来。
他们弃了马,用巨大的牛皮盾牌,层层叠叠地护在头顶和四周。
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阵,暂时抵挡住了箭雨和飞溅的火星。
“妈的!乾人耍诈!”赤那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一双牛眼瞪得血红。
“兄弟们,我们被包围了!”
“不想被活活烧死在这里,就跟老子一起,撞开那道该死的铁门!”
“杀出去!”
“杀!”
残存的数百名北蛮精锐,在求生欲望的刺激下,爆发出了最后的凶性。
他们嘶吼着,顶着盾牌,像一头发疯的巨型犀牛,朝着那道已经落下的千斤闸,发起了决死冲锋。
“轰!轰!轰!”
他们用身体,用兵器,用尽一切办法,疯狂地撞击着那扇厚重的铁门,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响。
城楼上,老鼠看着这一幕,有些紧张地对秦烈说道:“老大,这帮蛮子还挺能抗的,门……门不会被他们撞开吧?”
秦烈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笑容。
“撞开?我就是要让他们撞。”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传令兵下令。
“传我命令,陌刀队,城门后列阵!”
“弓弩手,停止射击!”
“打开城门!”
“什么?!”老鼠和竹竿同时惊呼出声,“老大,现在开门?那不是放他们出来吗?”
“不!”
秦烈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是请他们去死。”
随着秦烈的命令下达,瓮城内侧,那扇被北蛮人疯狂撞击的铁门,在一阵刺耳的“嘎吱”声中,竟然真的开始缓缓向上升起。
正在绝望中冲撞的赤那等人,看到头顶透进来的光亮,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狂喜。
“门开了!门开了!”
“天不亡我!兄弟们,冲啊!”
他们以为,是城门的机关被他们撞坏了,求生的希望,让他们瞬间忘记了疲惫和伤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准备迎接自由。
然而,当铁门完全升起,露出门后景象的瞬间,所有北蛮士兵的欢呼声,都戛然而止。
他们的脸上,那狂喜的表情,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比刚才身处火海时,更加深沉的惊恐与绝望。
只见城门之后,并非他们想象中的生路。
而是一片,由钢铁和死亡组成的森林。
五百名身穿重甲,面无表情的修罗营士兵,排成五列整齐的方阵,早已静候多时。
他们手中,握着一柄柄造型狰狞,长达一丈有余的巨型长刀。
刀身宽阔,刀刃在火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陌刀!
这是秦烈专为克制重骑兵,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