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这之前,宋清禾拐进草丛里,把熟睡的安哥儿放进了空间,背着个空背篓走到茶摊。
这前不朝村后不朝店,有个茶摊,宋清禾并不意外,因为这来往过路的人不在少数。
显然这条小路并不是那样的隐蔽。
“客官,要什么茶点。”宋清禾坐下后,便有瘸腿的年轻男子招呼。
“来一壶凉茶,再要三笼包子。一笼肉包,两笼酸菜包。”
很快,宋清禾要的东西就上齐了。
她心无旁骛地吃了起来,吃到最后一个,才感觉到周围指指点点的声音。
“这也太能吃了吧!”
“三笼包子我可是看着她吃进肚子里的,难怪这么胖。”
宋清禾蹙了下眉,本不想理这些杂碎的声音,但架不过这些人越说越大声。
“听说霍家带着那野种跑掉的婢女也是个会吃的。据见过那婢女的人说,得有两百多斤,比咱们养的猪还胖。”
“后天忠勇侯府满门就要被斩,又有好戏看喽!”
宋清禾猛地站了起来,连带着桌子都跟着移动,她横目扫去,直盯着说话的两人。
“霍家满门忠烈,如今不过是被奸人所害。你们在此幸灾乐祸,霍家将军们若是知道战死沙场保护的是你们这种人,不知道会不会从地下爬出来向你们索命!”
两名男子脸色煞白,却也不想丢了脸面,尤其是被一个肥婆出声侮辱。
“关你屁事!我们说忠勇侯府,与你有什么干系。死肥婆!”
宋清禾怒不可遏,直冲到两人桌前,一手拽一个,把两男子扔出去好远。
“嘴贱的东西,再敢多言,我打烂你们的嘴!”
“死肥婆,我们说忠勇侯府又不是说你!难道你跟忠勇侯府有关?”
另一个男子爬起来,指着宋清禾说:“我知道了,你就是忠勇侯府那个带着野种跑掉的婢女。
原来是你!”
宋清禾上前,又一拳朝那男子捶去,两下就把人捶倒在地。
男子抱着头,一个劲地求饶,“姑奶奶,我错了。别打我了,我再也不说忠勇侯府的坏话了。”
宋清禾怒声道:“我不是什么忠勇侯府的婢女,但我知道霍家的家风。
这些年,我们百姓能安居乐业,全靠霍家的将军抵御外敌。
他们遭奸人算计,惨死沙场。你们不同情不惋惜也就算了,竟出声诋毁。
如今霍家女眷蒙遭大难,你们不声讨也就罢了,竟还看戏。
你们对得起霍家死去的先烈吗?”
宋清禾越骂越气,又狠狠给了两人几脚,直叫他们站不起身,这才罢休。
“老板,再给我三笼包子打包带走。”
气呼呼的宋清禾接过摊主打包的包子,递上银子就要走。
“姑娘,这包子就送给你吃了。”瘸腿的年轻人推开宋清禾的手,就是不要她的银子。
又低声,“姑娘如此大义,小弟真心佩服。只可惜小弟腿脚不便,否则真想去劫那法场。”
宋清禾顿时警惕起来。
刚刚她生气怒怼俩男子,并未气昏头。霍大将军和两位小将军在百姓中的地位不低。
虽然朝中有传言霍大将军通敌叛国,但多数人并不认同。
况且一直没有实质的证据,所以许多的百姓对此事义愤填膺。
刚刚她出手,代表了大部分百姓的立场,并不会引起别人怀疑。
可是眼前的小哥,竟说出要劫法场的话,让她不得不防。
“劫法场?小哥说笑了,我只是气愤他们骂我肥婆,又玷污忠勇侯府名声。
可真要去做有违皇法的事情,却也是万万不能的。”
说完,她把银子硬塞到摊主手上,把打包好的包子放进背篓里,继续赶路。
被打倒的两名男子见人走远才敢爬起来。
“臭娘们,出手这么狠。”
“大哥,这肥婆就像忠勇侯府跑掉的那个婢女,不管是不是,咱们去报官。”
俩男子搀扶着要走,瘸腿小哥上前拦住了他们,“客官,结账啊!”
俩男子不情不愿地结了账。
瘸腿小哥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丢下手中抹布,冲一旁的伙计喊了声,“我去撒泡尿,你看着摊子。”
他钻进草丛,快速跟上前面离开的俩男子。趁俩人不备,把人拖进草丛,摸出腰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