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禾赶着马车想要让到一边,迎面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一个劲的大喊大叫。
许多过路的行人都被他们推开,有些躲避不及的甚至被推倒在地。
“耳朵聋了呀!”
宋清禾还没来得及让开,手中的缰绳就被一名壮实的男子扯住,“爷爷个腿,挡路了!”
壮实男人边骂,手抓着缰绳用力拉扯。
宋清禾力气本不小,但这几天手臂酸痛,一时使不上力,就被这男子顺带着甩到了地上。
只见那男子抬手,就往那马屁股上揍去,“走你!”
宋清禾满眼惊恐,满身痛楚却也顾不得,因为安哥儿正坐在马车里。
她爬了起来,飞快地朝前方奔跑的马车追去。
“哈哈哈......”
一群男人大笑起来。
刺耳的笑声充斥在宋清禾的耳朵里,她很快追上已经撞翻了几个货摊的马车,抓住缰绳把马匹勒住。
“吁!”
“找死啊!哪里来的疯马。”
“赔我银子,都把我的摊子撞烂了。”
“快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宋清禾只当没听到,翻身上了马车,直接钻了进去。
“安哥儿!”
安哥儿倒在车厢里,不过短短时间,额头已经肿出个大包。
“娘,”霍安紧抓着宋清禾的衣裳,“我,我没事。”
“身上痛吗?”宋清禾眉头紧锁,“娘带你去看大夫。”
霍安又摇头,一双眼睛鼓鼓的,蒙着一层泪花,可他信守承诺,再痛也不想流泪。
“娘,安儿不痛!”
安哥儿越是故作坚强,宋清禾心中的愤怒就越涨往上涨。
“臭娘们还有两把刷子,这马车跑这么快,也叫她勒住了。”
“哈哈哈,谁叫她不长眼挡住咱们的去路。给她个教训也好。”
“安哥儿,你先忍一忍,娘待会给你擦药。”
霍安看着娘变化的脸色,小拳紧握,“娘,安儿跟你一块揍他们!”
原本满腹怒火的宋清禾伸手摸着安哥儿额头的包,却因这稚气的话怒火浇灭大半。
“安哥儿,娘不用你帮忙。不过这口气,娘必须得出!”
霍安点了点头,“那安儿在马车里等您。”
宋清禾钻出马车,外头那骂声越发清晰,让她赔钱的人也越来越多。
不一会儿,她的马车就被包围了起来。
“小娘子,你这马不长眼,你可得长眼。撞翻我们这么多摊子,少说一家也得赔个几百文。”
几百文宋清禾并不放在眼里,就算这里十几人,全赔也只要几两银子。
但这银子她要是赔了,岂不是让站在一旁国泰武馆的那些男人看好戏。
她站在车架上,举起双手扬了扬,“大家听我说,今天我的马车撞到你们的摊子,撞坏你们的东西,赔银子是必须的。”
“只是......”
宋清禾话都没说完,就被刚刚拍她马屁股的壮实男人吼住,“臭娘们,想不赔钱,门都没有!”
那些被撞翻摊子的摊主个个跟着附和,“赔钱,不赔我们银子就跟咱们去衙门。”
宋清禾什么都不怵,现在最怕跟官府打交道。
她自然是不会去什么衙门的。
“大家听我说,”她再次大声道,“我只是觉得赔几百文一个好像有点少。”
她跳下马车,走到离着最近被撞翻的摊子前,捡起一把头花,“看这东西多精致,这要是在京城,少说一个也得值个二十文。”
她粗粗扫了下地面,“我看这里至少有一百个头花,算一算就得要二两银子。”
“对,值二两。你得赔我二两银子!”
宋清禾又指着一个捏面泥人的摊子,“这小玩意一个也能卖个三十文,这里也有百余个,不得三两银子?”
“要三两,你赔我三两。”
摊主们俨然已经把宋清禾当成了冤大头。
宋清禾脸上带笑,“你们说的我都记下了,这样吧,大家跟我一道去取银子。”
“去哪儿?”摊主们齐问。
“跟我走就是,保证不会亏待你们大家。”
宋清禾跟摊主们商量好,再一回头,刚刚国泰武馆的那群男人已经从热闹的街道走了出去。
“跟上她,别让她跑了!”
宋清禾把马车的缰绳递给身旁一个摊主,“我把马车交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