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镇长与两名华服男子说了半个时辰的话。
宋清禾躲在暗处,看到两名华服男子离开之后,轻呼了一口气。
“来人!”镇长大唤一声,便有府中下人跑到了他的跟前。
“老爷,您吩咐。”
“走,去看看那男孩。”
忠勇侯府的小少爷竟然落到了他的手中,如果把他送到相府,荣华富贵便等着他。
刚刚他也跟两名公子确认过,地下室里那男孩确定是霍家的小少爷。
那两名公子在京城借读的时候,也曾远远瞧到过忠勇侯府的小少爷。让他们来确认,一点也没错。
“老爷,这么晚了,您明早再去看也不迟。”
杨树礼横目看了过去,小厮立刻闭上嘴。
来到地下室入口,杨树礼小心谨慎的四处扫了一眼,“都给我守在外面,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进来!”
“是!”小厮和府中几名护院一齐应下。
地下室里点着两盏明亮的灯,霍安早就醒来,坐在角落里。别看他现在这么平静,其实在发现自己被掳之后,慌乱不已。
不过是身旁的小女孩不哭不闹,让他莫名生出一股不能输给她的气势。
杨树礼进来见到这一对金童玉女,老实听话的样子,更加的欢喜。
“小可怜,看着真让人不舍。可惜,你们的命就该如此。”
就在他的话音未落之时,小女孩手握着一双筷子朝他的方向撞去。
她用了十分的力气,即便杨树礼是个成年人,也被这猛然的撞击撞翻在地。
小女孩顿时跳到杨树礼身上,举着筷子朝他的眼睛戳去。
“小杂种!”杨树礼一把抓住小女孩的手腕,“原来是个不怕死的!”
说着,他一把甩开小女孩。
小女孩被重重甩在地上,“你这个大坏蛋,今天我杀不了你,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她又爬起来,再次朝杨树礼冲去。
却被杨树礼一脚踢翻在地,口吐鲜血。
“小杂种,我踩死你!”杨树礼几步向前,提脚就要踩下。
就在这时,他的另一只腿被抱住,霍安仰起头,“您杀了她确实出了气,可您想想再要弄一个这么好看的女孩献祭,又得花心思。”
杨树礼低头睨着抱他腿的霍安,思考了半刻。他放下脚,“果然是高门大户养出的孩子,见解就是不一样,还是个识时务的。不像这小杂种,竟还想跟我斗!”
小女孩仍在吐血,眼里却满是不甘。
杨树礼摸了下霍安的头,“把你献祭给河神,得不到什么好处。但要是送去相府,我便可飞黄腾达。”
霍安眼里闪过一丝惊慌,只能故作不懂。
就在这时,吴六的儿子再一次被捉了回来,送进了地下室。
杨树礼满意极了,“听着,过了子时,便有人来接你们去沉河。”
他看着霍安,“至于你,比他们命好,能多活几天!”
一切尽在掌握中,杨树礼心满意足走出地下室。
“都给我看好了!”他大声吩咐,“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靠近。”
说着,他摸了下脸,刚刚只顾着高兴,竟忘了脸上被那小杂种戳伤了,现在痛了起来,得叫大夫来看一看才行。
宋清禾潜伏了许久,等到镇长离开,才发现腿都蹲麻了。
看守的人太多,她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进去。眼下,她正考虑要不要硬闯。
凭自己的实力,她相信要解决几个护院问题不大。但这存在一个很大的隐患,那就是事情闹大,她的行踪便彻底暴露。
赫家的人必定穷追不舍,会让她的逃亡之路更加艰难。
不过就在这时,她寻到了机会。
“镇长,你答应放了我儿子的。”哀嚎声从吴六嘴里发出来。
“还我儿子!”
“你们这些混蛋,把我儿子还给我。哪里来的河神,我不信!你们把儿子还给我!”
吴六大哭大闹,已经闯到了地下室入口的位置。
“滚!吴六,你给老子滚!”是杨树礼身边的小厮,他刚奉镇长的命,过来打发走吴六。
“别惹镇长不高兴,他现在在看大夫没空管你。要是镇长来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只要我儿子!”吴六跪在小厮腿旁,“不是说好放了我儿子吗?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