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禾爬上山,开始砍柴。
她认认真真地砍着柴,很快就砍好了两大捆。累了,就坐在地上休息,拿出水囊灌水。
霍云枫坐在树上见她如牛饮般喝水,不免乐了。
喝饱水,宋清禾又捡起柴刀,往这边走来。
她拍了拍霍云枫坐着的大树,“这树好,砍了当柴烧应该能烧半个月。”
说干就干,宋清禾挥着柴刀往树干砍去。
树上的霍云枫瞪圆了双眼,底下砍一刀,他坐在树枝上跟着摇摆。
宋清禾继续砍,一下又一下。
霍云枫脸都僵了,随着树摆的动作越来越大,他只得跳下树。
见到突然落下来的人,宋清禾装作吓了一跳,把柴刀一扔,捂着眼睛大喊,“鬼啊!”
“什么鬼,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是我!”
宋清禾这才松开手,睁大眼睛看着跟前的人,“薛云枫,你装神弄鬼干什么!”
她一脸的怒气,“我知道了,你是不愿意我和孩子们借住在你家。放心,天一亮我就带他们走!”
霍云枫很有理由怀疑宋清禾就是故意的,可他没有证据。
“随便!”
“要不是薛大夫强留,我早走了!”宋清禾捡起地上的柴刀,朝那摇摇欲坠的大树砍去,“走就走!”
霍云枫说出随便二字就后悔了,他哪有这个意思,他根本没这个意思。他就是无聊,来看她在这里干什么。
哪知人家的的确确在砍柴。
现在他又卖不下面子说挽留的话,只得转过身往山下去。
宋清禾觉得这人怪极了,从她上山就一路跟着,害得她一直没有机会把那两书生杀了。
她真担心那两书生在空间的房间里醒来,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逼得她砍树。
不过现在成功让薛云枫下了山,她长长的呼了口气。
刚好了一些的胳膊因为剧烈的活动,又酸痛起来。
宋清禾腾出手揉了揉,便把空间的两名书生从空间弄了出来。
好在两人都没有醒。
宋清禾低目,睨着两人,长相倒是斯文,就是不干人事。
还想拿安哥儿的性命搏前程,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她蹲下身子,利索地把两人的脖子给抹了,两名书生甚至没来得及叫唤一声,就见了阎王。
宋清禾又从空间拿出把锄头,挖了个坑把两人埋了。
干完这些,她又去砍那倒地的大树,等弄完这一切,天都快亮了。
担着两捆柴回到小院,就见薛云枫躺在躺椅上闭眼睡觉。
他倒好命!
宋清禾不免羡慕。
她放下柴,便回了房间,洗漱一番爬上了床。
好生睡一觉,醒来就出发,宋清禾打定主意。
只是没想到这一觉她足足睡到了傍晚时分。
“宋丫头,你醒了?”薛大夫刚在前院凉亭里摆好饭,“你砍那么多柴做什么,累到了吧!”
宋清禾走了过去,看着亭中木桌上的饭菜,垂涎欲滴。
“快坐!”
薛大夫十分热络,“这些都是云枫从馆子里买回来的。”
“他买的?”昨夜还想赶他们走,今天会好心到买这么多菜。
再一看桌上的菜肴,还都是她爱吃的。
“是呀,云枫有事出去了,让我们吃不用管他。三个娃儿的都是瘦肉粥,我已经让他们吃了。
现在你可以安心享用这一顿。”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宋清禾迟疑了。
“哎呀,宋丫头,你怎么变得这么扭捏了。”薛大夫拖着她坐下。
“你下了毒?”宋清禾咽了下口水。
薛大夫大笑摇头,“其实是云枫知道说重了话,想跟你道歉,但他面皮薄,不好意思直说。”
“那他确实该道歉,”宋清禾抓起猪蹄就啃了起来。
薛大夫又说,“不过这些都是我猜的,你别告诉云枫,不然他又要发脾气。”
“那他脾气真不好,你是他老子,他怎么能对你发脾气。下回再这样,你揍他!”
薛大夫连连摆手,“可不敢!”
“什么不敢,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宋清禾口齿不清,囫囵说着。
“云枫会这样,都怪做老子的。”薛大夫微微垂下双眼。
不过很快他又抬起头,脸上挂着笑,“咳咳,不说这个了。你喜欢吃,就多吃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