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镖师的张武在他们镖局算是身手不错的,但跟蒋毅比起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根本无招架之力。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张武的媳妇从里面跑了出来,“别打了!”
蒋毅收回手,把地上的张武扯了起来,又一把推到门口。然后退到宋清禾一侧。
“行,我道歉,我不该嘴欠骂你。”张老头见儿子被揍,心里发虚。低垂着眼睛,闪过一丝恶毒。
“抬起头,看着我!”宋清禾死死盯着他。
张老头不愿意抬头,反而骂道:“还想勾引我!”
这声音并不大,但周围的人挨得近,也都听到了。
张武更是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头皮发麻。从前在乌镇大家都要给他几分面子,毕竟他是乌镇身手最好的人。
现在,他已经被人打趴下,又理亏,臊得脸通红。
宋清禾冷眸盯在张老头的身上,“死性不改!”
“那就报官呗,这张老头见个女人就调戏,咱们巷子里的人都怕了他。”
“你们报呗!”张老头突然抬起头来,“我一没偷二没抢,不怕你们报官。歉我也道过了,你们想怎样!”
张武紧锁眉头,头一次劝他老爹,“爹,您别这样。快给宋娘子道歉。”
“你还是不是我儿子,竟帮着外人对付你爹!”张老头气呼呼,指着张武,“你别忘了,是我把你捡回来,把你养这么大。要不然,你哪有命活到现在。”
张武对自己的身世十分的了解,过去三十年,爹娘在他耳边说过无数次。
每次一有事,爹就用捡回他养大他为由,怒斥他。
“爹,你看我也打不过别人,要是别人打您,我也帮不到您。爹,您快道歉吧!”张武满腹委屈。
宋清禾一听,还听了个瓜,顿时看张老头的眼神更加嫌弃了。
“那就报官吧!”她抬起下巴,又看向张武,“张镖师最好查一查自己到底是被张老头捡回家养的,还是拐回家养的。”
原本一直叫嚣的张老头脸上闪过一丝惊慌,“胡说八道,当然是我捡的。”
说着他转脸看向张武,“我欠了你的,我跟她道歉。但咱们张家也太没脸了,让一个寡妇欺负到了头上。
隔壁宅子几年前我就看上了,被这寡妇一家突然横刀夺爱,你不是不知道。”
这下,宋清禾又明白了这张老头对自己的恶意,敢情是因为这房子的问题。
“你看中了,就是你的?”
宋清禾嗤笑,“那张镖师更加要查一查自己的身世了。说不定小时候就是被张老头看中,拐回了家。”
她目光冷冽,死死盯着张老头,看着他心虚地后退两步,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
“贱人,你再胡说。我就对你不客气!”张老头怒吼。
蒋毅上前挡在宋清禾前面,“要怎么不客气?”
张老头气焰顿时蔫了一些,“报官!我要报官!”
“宋娘子,快算了!”突然宋清禾的衣角被人拉了一下,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娘。
宋清禾认了出来,是昨天晚上的那个柴大娘,丢了手镯的那一个。
“张老头在衙门有人。”柴大娘低声道,“衙门的师爷跟他是拜把子兄弟。”
宋清禾脸色越发铁青。
张老头看在眼里,又抬起下巴,“去报官啊!看看衙门里的人是帮你,还是帮我!”
他又扫了一眼张武,“你能进镖局干活,多亏了你叔牵桥搭线。别不知好歹!”
张武捂着胸口,不知是被蒋毅打得痛,还是从心底感到痛。
他低下头,“爹,这事咱们不占理,算了!”
“算你个球!”张老头气焰又涨了起来,“现在他们要算了,我才不算。”
他又看向宋清禾,“想要我不报官,想要我原谅你们。把你们的房子转给我,我给你们家三十两银子。再一个,伺候我洗脚!”
他竟旁若无人地露出一副色相。
宋清禾只觉得毛骨悚然。
下流、无耻,竟在眼前的人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洗脚是吧!”宋清禾慢慢挽起衣袖,“我现在就给你洗!”
说着她上前一步,神色漠然,突然就弯身,一把抓住张老头的小腿。
“送你上西天!”
巨大的冲击,让张老头头昏目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