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可是最博爱的创世神,也是最不可能说出这类话的人。被迫跟着我一起当这祸世的恶人,这个世界的终局如何尚不可见,你倒是已被祸害的不轻。“
”……“黎娑无言。
”话说……“云澈忽然想到了什么,半似认真的道:”若是某一天,你找到了另外一个可以暂附的载体,且还能让你更快的得以完整和自由,你是会理智的选择立刻离我而去,还是……继续和我蹚这趟必定溅得满身罪恶污血的浑水?“
黎娑没有思虑,绵软如梦的声音如常般毫无情绪起伏:”我未曾想过。“
云澈道:”那你可以现在想一想。“
黎娑却没有就此沉思,而是徐徐道:”我只想看着你如何一步步走下去,直至终局。其他的,你所言的可能性,我从未想过,也不欲去想。“
”……“云澈没再说话。
她没有回答是或不是,却莫名让云澈的心底有了一抹异样的触动。
云澈身影急掠而下,视线穿过层层灰雾,直至一个庞大的结界现于感知之中,于千崖万壑间闪动着若有若无的微光,微溢着苍古厚重,又隐约携着些许凄怆的龙息。
直近祖龙结界,云澈拿出了那块苍白的龙玉,触碰在了结界之上。
顿时,祖龙结界如水流一般无声分开,云澈飞身而入,梦朝阳也身影一晃,瞬入结界之内,祖龙结界也随之闭合。
一入结界,天地明暗顿时更迭。浓郁的龙息氤氲天地,万壑生烟。云澈体内的龙血龙魂亦为之久久触动。
但,龙族的隔绝结界终究不及神国。浓郁如实质的龙息之中,依旧浮荡着稀薄的渊尘。在无声无息间,进行着无止无休的蚀灭。
骤现外族气息,毫无疑问瞬间引动龙族守卫的警觉。云澈的气息被两道龙息同时锁定,随之是一道厉声响起:“何人!竟敢擅闯我龙……”
厉声未尽,又骤然停止。因为瞬身而至的两个龙族守卫同时看清了云澈手中的苍白龙玉,脸色也随之而变。
云澈举起苍白龙玉,淡淡而语:“劳烦通报龙主前辈,织梦云澈来访。”
净土之会后,天下谁人不知云澈与梦见渊之名。
两人本就异变的脸色霎时变得更为精彩绝伦,怔愣了好一会儿才慌忙行礼:“原……原来是渊神子大驾,还请稍候片刻,在下这便前去禀报。”
就在两个多月前,龙主才亲口嘱咐,若是哪天织梦渊神子来访,无需引入,他要亲自相迎。
不过转眼之间,远际的山巅陡然传来一阵失控的轰隆。
随之一道宛若惊雷的破空声急促而至,直将空间带起一道扭曲错乱的长长涟漪。
隔着遥空,龙知命已是一眼看到了云澈。他苍老如枯木的面孔顿时绽开,急敛身形,落在了云澈身前,大笑着道:“老朽还道异梦未醒,原来竟当真是渊神子亲临。难怪近日这山中龙脉生辉,暗穹浮霞,原来是贵客将至。”
云澈缓缓而礼:“晚辈云澈,见过龙主前辈。此番临时起意,未下拜贴,多有冒昧,还望前辈勿怪。龙主前辈这番亲迎,更是让晚辈万分惶恐。”
“诶,渊神子哪里的话。”龙知命笑意更甚:“渊神子虽为后辈,却乃天人之姿。莅临此地,实为我龙族之荣。”
“龙主前辈着实言重。晚辈亦是半个龙族之人,又得前辈赠此珍贵龙玉,岂可不至。”
一老一少一阵寒暄,尤其龙主用词之热切,让旁侧的龙族守卫目瞪口呆。
这时,龙知命将目光投向后方安静无声的梦朝阳:“原来竟是朝阳殿主。老朽方才乍见渊神子,一时激动难抑,竟险些怠慢了贵客。”
梦朝阳却是双手负后,淡淡而语:“吾此行职责,是护渊神子周全,龙主尽可无视。”
“呵呵,朝阳殿主亲临,自是贵客中的贵客,岂能怠慢半分,两位请。”
他转身之时,急切传音:“快!唤忘初速入主殿!”
祖龙神殿,坐落于祖龙山脉最高的山岳之下,殿高千丈,层叠穹顶直入云雾。
殿中四处萦绕着苍白龙纹,纵横交错流转不息,倾洒着厚重古朴的龙辉,似是在祈望着龙族的传承生生不灭,浩瀚永恒。
这是龙族的至高之地,亦是龙族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