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主攻的十二人战斗小组瞬间成型:四名长矛手平举丈二点钢枪突前,两名刀盾手护住侧翼,后排弩手已换上近战用的长刀。。
甬道里涌来的护院们还举着乱七八糟的武器,最前排的壮汉突然捂着喉咙栽倒。
血雾从三棱枪头的放血槽喷出三尺远,后面的人还没看清招式,第二排弩手抛射的箭矢已然到了身前。
当家丁护院们慌忙躲避之时,下一波进攻又接连而来。
\"圆阵!圆阵!\"
王家的护院教头嘶声大喊,十几个持盾家丁勉强结成防线。
然而镇岳营刀盾手已从侧翼切入,包钢圆盾顶着对方木盾猛撞,趁敌人重心不稳时,藏在盾后的短柄斧狠狠劈向膝盖。
骨头碎裂声与惨叫声中,三个家丁抱着断腿在地上翻滚,立刻被后排长枪手补刀戳穿咽喉。
一时间喊杀声,哭嚎声,震耳欲聋!
守二进院的王崇山瘫坐在太师椅上,镶玉拐杖不住敲打青石板。
这个六十多岁的土财主拼命的嘶吼:\"顶住!每人赏十两...不,二十两雪花银!\"
他花重金打造的五十人\"精锐家丁\"正被一点点分割消灭。
\"上房!\"二排三班长的吼声穿透混战。
八个士兵甩出飞虎爪勾住屋檐,牛皮靴底的钢钉在瓦片上刮出火星。
当他们在屋脊架起轻弩时,中庭乱窜的护院成了活靶子。
“冲进去!”
“噗哧!”一个镇岳营的长枪兵把手中长枪狠狠的插进面前一个人的胸口。
两侧又杀过来两人,一柄长刀狠狠的捅向他的脖子,就在他以为自己命不久矣之时,战阵中的刀盾手已然冲出,替他挡下致命一击。
趁着空隙,另外队友迅速上前,一枪将其捅穿。
每个队伍都在绞杀对面,随着战斗开始,心中的紧张感在肾上腺素飙升后迅速遗忘,只剩下本能。
同样的场面一直在上演,一部分家奴很快被杀戮一空,这些人到死都想不明白,这群可怕的家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在战斗中,镇岳营的士卒迅速的把平常一直训练的东西掌握,肌肉记忆很可怕,服从性练成以后就更加可怕了。
在镇岳军如同行云流水般的配合下,王家人只能机械般的送死。
很快,在送出两百多条人命抵抗无果后,这群人终于崩溃了,开始四散而逃。
只是前后夹击的镇岳营又怎么可能放他们走。
到处都是哀嚎声,得到杨毅命令的镇岳营,把眼前能看到的所有敌人都狠狠撕碎。
有个满脸血污的护院刚爬过门槛,就被弩箭钉穿手掌,疼得用头撞地求饶。
杨毅跨过仍在抽搐的尸体踏入正堂,朝正在搜查密室的几人挥挥手:\"留两个活口问密室。\"
负隅顽抗的只剩东厢房里的八个家生子。
他们握着祖传的朴刀缩在墙角,却被窗外动静扰乱心神:\"王崇山已死,尔等速速投降!\"
趁着众人愣神的刹那,破窗而入的渔网兜朝头罩下。
日头爬过坞堡残缺的雉堞时,杨毅正在查看缴获的记录。
夜猫带着伤亡报告呵呵笑着走了过来:“营主,今日共斩获五百七十三级,我方十一人轻伤,多是冲锋时被碎木划伤;最严重的一个代理班长周大,是在搬粮袋时闪了腰。”
“还有营主,王家那些女眷和幼童怎么处理,有一百多人呢,现在都在那边押着!”
杨毅想了想说道:“按理应该直接斩草除根,以绝后患,但是我这些兵的年龄都不大。无缘无故直接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