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潇不以为然的说道:“你想太多了吧!”
“俗话说哀兵必胜,南洲边军毕竟是允宁带出来,多少还有些情分!”
“所有人都憋着一股气,东夏会愚蠢到在这个时候进攻南洲?”
柳沐儿嘴角泛起一丝阴冷,淡淡说道:“会不会只有天知道,我也只是早做准备!”
“有路大哥带着这两万人马,埋伏在东夏和南洲之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既可以防着东夏,又可以震慑周召!”
“若是没有异常,就当是为你练兵了,何乐而不为呢!”
楚安若一股戾气直窜心头,冷声说道:“周召老匹夫,嘴上说的忠心耿耿,多少有点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留着这种人早晚也是祸害,用不用顺道…”
姜羽潇无奈轻叹说道:“周召这个老东西虽然首鼠两端,做法却并没有错!”
“正兴帝毕竟有过旨意,在天下人眼中,允宁早就已经故去!”
“他若是率领边军举丧,传到天盛帝那个昏君耳中,又该如何自处,岂不是大逆不道。”
“我的意思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对方毕竟大权在握,能不激起兵变,还是稳着点好!”
“一切等允宁回来,都将迎刃而解!”
柳沐儿却是冷哼说道:“天盛帝自打即位,一再试探我的底线,我就是要让他好看!”
“不久前,丘林正行商归来禀报,说是不少州郡都已出现流民,百姓食不果腹,生活很是艰难!”
“狗皇帝竟还在大兴土木,贪图享乐,处处针对于我南洲和青蒙山!”
“若是不让他知道,在这南洲谁说了算!”
“他就会无休止的找事,谁也别想安稳!”
“咱们现在就是要稳,只有在风暴来临之前,做好足够的准备,才不至船翻人亡!”
姜羽潇轻叹说道:“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是不是有些过激?”
“万一天盛帝派大军前来问罪,麻烦可就大了!”
柳沐儿冷笑说道:“大军出征,人吃马嚼,可不是三瓜两枣就能解决的?”
“如今国库空虚,他上哪筹集这么多银子去!”
“就算他有钱有粮,镇北王如今也已做大,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我料定他不敢轻举妄动!”
姜羽潇见劝说无效,平静说道:“好吧,既然你都已经想好了,那就随你吧?”
“穆陵关的那些人马执行完任务之后,也别让他们回去了!”
“天盛帝若是想下手,有这些人马在,哪怕不敌,也可以护着你逃离青蒙山!”
“不过,此次出征的银子全部都记在你的账上!”
柳沐儿莞尔一笑,没有接话,眼睛一直看着南洲的方向,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秋月信听着山中的厮杀声,心中忐忑不安!
恢复自由之后,正要前去查个究竟,就看见车夫老乔带着半死不活的花右使的走了进来!
秋月信眼见对方体内真气十不足一,连一个二流高手都算不上!
双手双脚还被沉重铁链锁着,一时间竟看傻了眼!
语无伦次的说道:“花右使,你怎么…”
车夫老乔冷笑说道:“不用大惊小怪,楼主不过是小试牛刀罢了!”
花右使满目的惊诧,气喘吁吁的抬头骂道:“我还以为江渚是叛徒,不曾想叛徒竟然是你!”
“能被地狱司一殿阎君,南蛮第一人木婆婆的弟子,以及巫不救,阎长赢,幻海门二小姐联手算计,我败的不冤!”
五官王心中五味杂陈,拱手行礼说道:“不管右使相信与否,在下前来只是为了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