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程文刚要挪开,唐小豪一把抓住他:
“哎程文!”
“嗯,小门主。”
“就是……第一步是……”
“老实交代,他们想听什么,你就说给他们听。”
“第二步是……”
“利用你的身份、地位、后台、背景……跟他们合作,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大家都自己人了,对不对……你只要不睡人家圣女,肯定是座上宾,好吃好喝有面子。”
“那第三步你还没说呢?”
陆程文看着他:“小门主,你就别逗我了,以你的聪明资质,如此地智慧通达,而且还......
赵日天躺在草地上,仰头望着天,云絮懒散地游荡,风里裹着青草和泥土的腥气,还有点若有若无的焦糊味——像是雷劈过后的余烬,又像是某种古老封印被强行撕开后逸散出的气息。他抬起手,摊在眼前,掌心纹路清晰,指节处还沾着灰,但那层薄薄的金芒并未消退,反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如活物般蛰伏于皮肉之下。
亥神霸体,不是功法,不是招式,更非丹药灌顶;它是一道“锚”。
一种将命格钉死在现世、把魂火淬炼成不灭灯芯的原始契约。赵日天不懂,可当他刚一触碰到那光球时,脑子里就炸开一段残响:不是声音,是触感——指尖划过青铜鼎沿的冰凉,酒坛砸碎时飞溅的陶片割破脚踝的刺痛,一个少年赤着上身在暴雨中举石锁三百下后喉咙里滚出的血沫……全是亥神的“生前”。
不是记忆,是烙印。
他猛地侧过头,看见龙傲天正用袖子擦额头上的血,动作迟缓,眼神却亮得惊人;陆程文则半眯着眼,手指插进草根里,指甲缝里嵌着黑泥,嘴角却往上扯着,似笑非笑。孔依柔靠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左手腕内侧浮出一道极淡的银线,像被风吹散的蛛丝,一闪即逝。
赵日天坐起来,低声问:“她手腕上那东西……”
“亥神留的。”陆程文没睁眼,“护心线,保她三个月不死。哪怕被人斩断心脉,只要魂没离体,就能吊住一口气。”
“三个月?”赵日天皱眉,“为啥不是三年?”
“因为亥神只剩三个月的残念能维持这道印记。”龙傲天接话,声音沙哑,“他崩塌前最后一秒,还在算你未来七次生死劫里哪一次最该死……结果算到一半,石像碎了。”
赵日天愣住。
原来那句“让你能在最后关头活下来”,不是客套。
是真的在拿自己最后三月寿命,替他续命。
他喉结动了动,低头抠了抠掌心——金芒倏然暴涨一瞬,烫得他缩手。再抬眼时,唐小豪已带着人围拢过来,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感激与谦逊,可眼神深处有光在跳,不是火,是磷火,幽微、黏腻、带着试探性的灼烧感。
“赵兄,”唐小豪拱手,语气热络得像刚拜过把子,“方才危急时刻,若非你以身为柱,我等怕是尽数埋骨于斯。此恩,唐门铭记于心。”
赵日天盯着他腰间那柄玉柄短刀看了两秒——刀鞘末端刻着细密云纹,纹路走势……竟与亥神石像基座上的裂痕走向一模一样。
他没应声,只慢慢卷起自己左袖,露出小臂内侧——那里原本光洁的皮肤上,此刻浮出一行竖排小字,墨色沉郁,字字如凿:
【戌狗衔尾,子鼠窥门,丑牛犁地,寅虎巡山,卯兔捣药,辰龙吞珠,巳蛇盘鼎,午马踏星,未羊跪乳,申猴摘桃,酉鸡报晓,戌狗衔尾……】
十二个字,首尾相衔,环成一圈,正缓缓旋转。
“你胳膊上写的啥?”唐小豪探头。
赵日天放下袖子,笑了一下:“我家祖传菜谱。”
唐小豪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赵兄风趣!果真性情中人!”他身后几个狗腿子也跟着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