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寻她的赫连战,宋清禾跑得飞快,只听到耳边呼呼刮过的风声。
“赫大人,人跑不见了!”
“明明转进这巷子里,怎么不见人了!”
衙役们拿着剑,乱刺着巷子两边摆放的竹筐和木柴堆。
“给我仔细找,刚刚那人身材肥胖。越叫越跑,肯定有鬼!”赫连战盯着整条漆黑的巷子。
他就不信了,那么胖的一个人会凭空消失。
宋清禾已经躲进了空间里,刚刚她慌不择路,跑进了一条死胡同。逼不得已,她钻进了空间。
幸亏安哥儿已经熟睡,否则她真怕自己突然出现,吓傻了孩子。
可她不能一直待在空间,还得想办法去一趟刑部大牢。
刚刚在宫中,老太君重复的话,便与她达成了默契。这一趟她必须去。
她焦急地在空间来回走了几次,终是泄了气,坐在了地上。
此时出去,赫连战一定等着。
虽然那画像上的人与她非常不像,但她也禁不起盘问。
她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又起身去水龙头喝了几口凉水,心才稳定一些。
“杨柳巷”这三个字蹿进她的脑子,宋清禾猛地站了起来。
刚刚慌不择路,跑进的巷子竟然是杨柳巷,巷口挂着块匾赫然写着“杨柳巷”三个大字。
这不正是进城时那倒夜香的老头留下的住址吗?
老头说他是杨柳巷最后一家,怕她不识路,还说整个杨柳巷的人都认得他,随便问一嘴就能找到他家。
宋清禾吞了下口水,彻底冷静下来。
她俯身看了眼安哥儿,见他仍熟睡着,她放心不少。
在空间简单装扮了一番,换了身衣裳,闪出了空间。
巷子里一片狼藉,显然那些搜寻的衙役又重新找过一遍。宋清禾蹑手蹑脚,往巷尾去,隐约还能听到守着巷口的衙役正大发牢骚。
宋清禾不敢耽误,轻手轻脚走到了巷尾,轻轻敲响了门。
倒夜香的老头正洗完澡,从院角的洗澡房准备回房。听到门被敲响,着急忙慌地打开门。
“丫头,是你?”
宋清禾面露焦色,“大叔,救命!”
老头一把把人扯进去,“刚刚外头有衙役寻人,是寻你?”
宋清禾赶紧摇头,“他们要找一个胖女人,可能我长得胖,想抓我交差。”
“真是的!”老头甩了下手中的毛巾,“你跟我来。这些衙差都不是好东西。他们现在要找的那个胖女人,好像是忠勇侯府里的一个婢女。
你刚进城不知道,最近城里闹得沸沸扬扬。忠勇侯府蒙了难,又传出那小主子是野种的话。
说是那婢女带着小主子跑了。
找那婢女其实就是想找忠勇侯府的小少爷。
作孽啊!霍家个个忠勇,男丁们战死,女眷和小孩就没有人护。
他们这是想赶尽杀绝!”
宋清禾已经被大叔带进一间柴房,大叔像倒豆子一样说了许多的话。
“你别嫌弃,我家房间少,都住了人。你将就对付一晚。”
宋清禾哪里嫌弃,感激不尽,“大叔,真的谢谢你。要不然我就被他们抓走了。”
“这些混蛋,胡乱抓人。丫头,你也不胖,要真是寻到屋里来,我也有办法应付。
我那二媳妇跟你长得差不多,前几天回了娘家。你就装作她。”
“太谢谢了!”宋清禾再次道谢。
如果大叔能让她蒙混过去,那现在她巴不得赫连战带人寻进来。
果然想什么来什么,外头一阵喊叫声,紧接着大门被敲响。
刚刚离开的大叔似乎交代好了家人,这会急步跑了过来,“丫头,从现在开始你叫香秀,记住了!”
宋清禾点头,跟在大叔身后走了出去。
门已经被大叔的老婆打开,这会颤抖着跟那些衙役说话。
赫连战最后走进来,目光一扫,落在院中的宋清禾身上。
大叔往宋清禾跟前挡了挡。
“你过来!”赫连战指着宋清禾。
宋清禾吸了口气,正要走出去。
大叔忙道,“这位大人,您这是找什么人吗?这是我家二媳妇,她夫君在城北那块倒夜香......”
“闭嘴,我们大人问你话了吗?”一名衙役怒道,“喊你上前你就上前。”
宋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