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六的儿子吓傻了,那小姑娘受了伤动弹不得。
宋清禾抱起小姑娘,“安哥儿,你能跑不?”
霍安点头,“能!”
得到安哥儿肯定的回答,宋清禾捞起吴六的儿子,“跑!”
母子俩速度飞快,跑出地下室,不过很快就被人发觉。
“他们跑了!”那些围着吴六打的护院扔下吴六。
“不要走!”吴六抱住一个护院的腿,“初儿,快跑!”
宋清禾胳膊底下的吴初,如梦初醒,哇哇大哭起来,“爹!我要救我爹!”
他在宋清禾胳膊底下挣扎。
后头护院穷追不舍,并且整个宅子的灯都亮堂了起来。
“找死!”
吴六被护院抬脚狠狠蹬下,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他看着儿子被那女人带走,眼里嘴角全是笑意。
“爹!”吴初大喊。
“放开我,我要找我爹!”
宋清禾胳膊捆得更紧了,“你爹死了!现在回去就是送死!”
“爹!”吴初哭嚎。
宋清禾回头看了一眼,追赶的护院越来越多。
“吴初,你爹只想你好好活着。你要记住他是怎么死的,留着性命替他报仇!
现在,给我闭嘴!”
宋清禾吼完,胳膊底下的吴初安静了下来。
“站住!”
“别跑!”
追赶打杀的声音越来越大,宋清禾还没有寻到出口,眼见那些护院和家丁围了过来。
宋清禾盯着不远处的河塘。
镇长财大,整座宅子临河,跑到这里,已是没有了退路。
“看你们往哪里跑!”
护院们已经追上,一旁的安哥儿也痛哼一声。
宋清禾睨了一眼安哥儿担忧不已,瞟了一眼后面的河塘,顿时有了主意。
“原本这些孩子你们也是打算沉河的,那我便如了你们的意。”
护院们气喘吁吁,“臭娘们,看你往哪里跑。后头这河接连外河,河水湍急,跳下去必死无疑。”
“安哥儿,咱们一块跳。”
一旁的霍安咬了下唇,忍住背部伤口撕裂的痛,“娘,我听您的!”
吴初和那小姑娘早就六神无主,便是宋清禾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慢着!”杨树礼赶了过来。
“来人,把他们给绑了!”
“老爷,这臭娘们要带着他们跳河。”
“哼,”杨树礼刚看过大夫,要不是那大夫啰嗦,耽误他的时间,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早就把霍小少爷带走,另两个也安排族人带走了。
“一百两,我给你一百两,你把他们交给我!”杨树礼大手一甩。
宋清禾懒得跟他废话,看着杨树礼这张罪恶的脸,她感觉就这样跑了,便宜他了。
只是现在带着三个孩子,不跑也得跑。
“安哥儿,跳!”
说时迟,那时快,宋清禾带着安哥儿已经跳到了河里。咕噜咕噜冒了几个泡,就不见了踪迹。
“啊!真跳了!”杨树礼还没反应过来,待他反应过来,顿时后悔不已。
他的前程,就这样无了?
黑夜里,也看不清河面。
“疯了!”杨树礼让下人打着火把照着,“这女人怕不是个疯子!”
“来人,给我下去找人!其他人不打紧,那个女人带的孩子才是我们的目标。”
“老爷,这河水跑得快,又通外河,跳下必定死无疑啊!”小厮哆嗦着说。
到手的鸭子飞了,气得杨树礼火冒三丈,狠踹了小厮一脚,“都是一些贱命,死了就死了。那小男孩是登云梯,给我找!”
“是是!”
没人敢往河里跳,都站着河边你推我我推你。
黑夜吞噬着河流,杨树礼提起脚,朝人踹去,“给我下去!”
他像疯了一样,指使着人打火把,下河寻人。
直到天亮,也没找到一片衣角,倒是有好几名护院没了踪迹。
然而此时的宋清禾和三个孩子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们正抱着一个羊皮囊子顺流而下,几人脸色都惨白,就像随时要掉了小命一样。
“安哥儿,”宋清禾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下安哥儿的小脸蛋,“坚持一下,娘很快带你们上岸。”
刚刚她观察了一下周围,离两岸距离有些远,不过前面似乎要窄许多,两边都长着参天大树。
也有不少垂柳,正倒映在河

